才还对王北枭等人磨刀霍霍的冒险者们已经将刀对准了他。
“这··这不是神明的命令,你们别被他蛊惑!”
老米头想解释,但回应他的却是司徒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他们当然知道这是楚狂人在假传神意,但··真的重要吗?”
这些冒险者又不蠢。
傻子都看得出楚狂人在装模作样,但他们要的是神堂的不追究。
至于是不是神明的意思不重要。
没有人想得罪神堂,楚狂人给了台阶,他们怎么可能不下?
“什么是摄心魔?”小胖子傻乎乎地对祝老三问。
后者脸一黑:“他瞎编的。”
只有冤枉人的元凶才知道被冤枉的人有多冤。
米老头有苦说不出。
他想解释奈何其他人根本不听,都想用他的人头熄灭神堂的怒火。
毕竟他们围住神将是事实。
若是神堂追究下来··至少以后的神印就别想了。
毕竟大部分的神印都是去神堂兑换的。
倒不如反水杀了米老头更划算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将武器对准了无助的米老头。
堂堂七印,脸上罕见地露出惊恐之色。
“霍州··刚才没打完的架,继续。”
王北枭跃跃欲试地对霍州勾勾手。
“霍鸣,老子不服你。”大蟒挑衅地看向霍鸣。
“霍剑,你为难我崽,老子替儿子出头,你没问题吧?”
楚狂人手握镇魔雷,戏谑地对霍帅挑衅道:“让我瞧瞧,你这天王盾主帅的水平。”
“曹尼玛,憋了一肚子火,早该干他们了。”
司徒活动筋骨:“今天算特殊系的课外活动,给我往死里干霍家。”
形势瞬间扭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