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蔡待制说,西夏和辽国的使臣之前在大名府等了太久,燕云那边终于放话见上一见,使臣刚刚走,现在二郎恐怕正在接见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怔住:“说起来倒也奇怪,两国的使者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地见二郎啊?”
李氏看了看这位向来就没有政治敏感性的夫郎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你觉得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