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八条规矩:出鹰先绕三圈,不猎孕兽幼崽。
第一次带它进山,要等晴天太阳升高,让它在你头顶盘旋三圈,再下令捕猎。野兔山鸡随便猎,但怀崽的母兽、没长毛的幼崽不准猎,神鹰有灵性,不杀无辜,你破一次例,它就不信你一次。”
“第九条规矩:鹰爪不沾血,回家必擦净。”
陈平山面露一丝疑惑,好奇的问道:
“咋啦?海东青有洁癖?”
没想到莫日根真的点点头。
“没错,每次捕猎回来,要用干净麻布擦它爪尖、嘴尖,不能留血污过夜。因为,鹰爱干净,血味留久了,它会焦躁发狂。”
莫日根把烟头丢地上,看着陈平山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最后一条,也是咱们鄂伦春族的铁律,鹰是伙伴,不是牲口。可以驯,不能虐;可以用,不能卖。敢把海东青拿去换钱,山林会收了你。”
莫日根一条一条说完,喘了口气,看向已经彻底温顺的小白。
“你试试再叫它一声。”
陈平山抬手,轻轻摸了摸它的脖颈,声音放柔,“小白。”
小白猛地一展翅膀,扑腾扑腾翅膀,脑袋往陈平山怀里蹭了蹭。
那副睥睨山林的万鹰之神傲气,此刻全化作了对主人的依赖。
陈平山心头一热。
从今往后,这深山老林里,他有了真正的天眼,有了生死相随的神鹰伙伴。
莫日根在一旁看着,吧嗒抽了口烟,嘿嘿一笑,“行了,仪式齐了。这小白,这辈子就算钉在你陈平山身上了,走到哪儿,跟到哪儿。”
陈平山看着小白安安稳稳啃着肉条,悬了三天三夜的心终于落了地,可浑身的骨头却像散了架一般,酸痛得直打颤。
这三天三夜,他靠着灵泉水硬撑着没合眼,熬鹰熬的是鹰的狂劲,更是人的意志。
此刻小白认主连心,彻底温顺下来,他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,眼皮重得像挂了千斤铁块,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莫大爷,我……我实在扛不住了。”陈平山声音沙哑,扶着鹰架的手都在抖,“我先睡会儿,睡醒了立马跟您学驯鹰!”
莫日根瞅着他惨白的脸,又看了看乖乖趴在鹰架上、连动都懒得动的小白,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去吧,你这小子熬得也够狠了。走之前先把鹰脚链拴上,这是头一条老规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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