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看着火急火燎的王长贵,好奇的问道:
“什么?不知道?你知道你慌个什么劲儿啊?”
王长贵喘了两口气,连珠炮一般都说道:
“平山,周场长让我赶紧捎信叫你,让你马上去林场!说是出大事了,晚了怕压不住!”
陈平山心头一沉。
前几天去林场拉木料,还见周卫国忙前忙后收拾场部,说有贵宾来参观,连张大彪配种都被禁止。
这才没几天,怎么就急成这样?
他不敢耽搁,转身回屋抓了件外套,又把56半背上,将顺顺收到帆布包,想了半天又把狗肉给牵上。
陈平山推着自行车,脚步不停,边走边说道:
“长贵叔,周场长具体说啥事儿了不?你跟我透个底。”
王长贵摇摇头,烟袋锅往鞋底磕了磕,急道:
“我哪知道?周场长就托我带话,让你立马去林场,他在办公室等你,说情况紧急,就信你这本事。你赶紧去吧,别让他等急了。”
陈平山心脏一缩。
周卫国向来沉稳,能让他特地托人传信催自己,定是出了棘手的事。
他不再多问,跨上自行车,拼命的蹬。
到了场部,陈平山一眼就发现不对劲。
场部里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,院子里站着不少灰头土脸的护林员,有的扛着猎枪,有的拿着56半,个个垂头丧气,连说话都没了精气神。
张大彪蹲在台阶上,手里攥着猎犬的绳子,几条猎犬耷拉着脑袋,趴在地上不停喘气,显然是忙活了一宿,累得脱了力。
周卫国站在办公室门口,胳膊上之前被豹猫抓伤的伤口还没好透,又添了几道新的划痕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,眼里布满血丝,手里的烟头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,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,往日的干练劲儿荡然无存。
“平山,你可来了!”
周卫国见到陈平山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快步迎上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快,跟我进办公室说,这事不能声张。”
陈平山跟着周卫国走进办公室,刚一关门,就闻到了浓重的烟臭味。
很明显,周卫国抽了一晚上的烟。
周卫国拉过椅子让他坐,自己则来回踱了两步,狠狠掐灭手里的烟头,才沉声道:
“平山,林场这次是真遇上坎了。”
“周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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