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低声唱道:
“团结就是力量,团结就是力量,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……”
往前走了二十米,陈平山脚步一顿,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瞧。
嗯?
这臀型好熟悉?
似乎有所涉猎。
难道是香秀?
陈平山凑近几步,果然是香秀。
只见半蹲在地上、低着头,对面前一堆火瞎念叨。
火光照在她清瘦的脸上,配合这黑漆漆的山林和山风,显的尤其孤苦伶仃。
陈平山不忍再看下去,快步上前,低声说道:
“香秀?”
香秀身子一抖,缓缓转过头,泪眼婆娑。
“平山?你是来见我最后一面的吗?”
陈平山这才明白,香秀这是给自己烧纸钱的啊!
妈的,李红兵,草泥马戈壁!
陈平山一把将香秀拉起来,抓着她的手往裤腰带里塞。
“香秀,我没死,我活的好好的,不信你摸摸,热乎的!”
香秀抓了一把。
果然滚烫滚烫的。
而且,还一跳一跳的……
“啊?平山你真没死?可是李红兵说你死了,大家都说你死了,杨小妮还披麻戴孝……”
“弄错了,我活的好好的。香秀,你这是……”
香秀赶忙把手缩回来,只是身子还缩在陈平山的怀里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,我就来烧几张纸送送你……我好羡慕玉莲姐和小妮可以给你披麻戴孝,我只能偷偷摸摸……”
陈平山心疼极了,捧着香秀满是泪痕的脸就嘬了下去。
“平山,别在这里……去草垛子……软乎……”
陈平山憋了好几天,一听这话,立马一个公主抱,把香秀抱起来,快步走到一百米外的草垛子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香秀脚掌就看紧绷,死死抱着陈平山的肩膀。
“飚里头!飚里头!”
陈平山心满意足的回到靠山屯,果然,王守根抱着土火枪坐在院子门口。
“平山哥平山哥,你跑哪去了?我把玉莲姐和小妮送回家,又坐了好一会儿,你干哈去了?咋身上还有稻草?”
陈平山摆摆手,没搭理王守根。
“进来吧,找我干哈?”
王守根进了院子,自来熟的进了东屋,盘腿上炕。
“平山哥,今天我威风不?”
陈平山点点头。
要不是王守根今天站出来,恐怕杨玉莲和小妮得吃亏。
“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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