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三份肉,陈平山直接骑去了供销社背后的黑市,找到富大龙。富
大龙一看是整半扇新鲜野狍子肉,上手掂了掂分量,皱着眉给陈平山算账。
“平山,不是我压价,实在是这年月行情摆这儿。公家猪肉凭票才七毛三一斤,黑市无票猪肉也就一块钱撑死。你这狍子肉是野味,我不亏你,一口价一块一角一斤,比猪肉还高一毛,已经是顶格给了。再高,真没人敢收、也没人买得起。”
陈平山心里也懂行情,点点头没多说。
“行,上称吧!”
富大龙当场过秤,整好47斤,一共51块7角。
陈平山把钱揣好,开口托富大龙帮个忙。
“大龙哥,再帮我搞两张票,一张手表票,一张缝纫机票,钱不是问题,越快越好。”
富大龙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平山你放心,这俩票我托人给你留着,最多三天,保证给你弄到手!”
当天晚上,陈平山插上院子门,从灵泉空间里装出5滴灵泉水,轻轻放在紫貂面前。
“顺顺,来打牙祭!”
顺顺立刻咧着嘴凑上前来,前爪抱在胸前鞠了一躬,饭后小舌头一点一点舔着泉水。
陈平山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,低声说道:
“顺顺,你吃饱了喝足了,明天早上跟我进山,什么野菜草药狍子,只要能换钱的,都给我安排上。”
紫貂像是完全听懂了,吱吱叫了两声。
等喂完紫貂,陈平山就架锅烧水把上次套兔子野鸡的铁丝套子煮一煮。
之所以要过一遍开水,就是为了防止被野鸡和兔子闻到味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陈平山就背着背篓,背上56半,带着顺顺进了大黑山。
自打上次把前山屯收拾的服服帖帖,前山屯的猎户开始知书达理,一路上碰到陈平山都主动避开,实在避不开的就站在原地尬笑,让他先走。
陈平山也没不好意思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你越可怜他、越对他好,他就越觉得你是老实人、好欺负。
陈平山进了兔儿山,看到地上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粪便,便停下脚步。
这正是兔子常走的跑道。
他顺手在几处隐蔽的草丛、矮灌下布下了兔子套,绳圈绷得松紧合适,只等野兔子撞上来。
一连布下十个套子,他才拍了拍手上的土,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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