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再抬眼,看向瑟瑟发抖的前山屯众人,脸上瞬间布满寒霜。
“赵老歪、赵小虎,作恶多端,内讧互殴失足摔死,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以前是他们两个瘪犊子起贪心,想独占大黑山。但是大黑山这么大,别说你们一个前山屯,就是一百个前山屯都占不住!”
“从今天起,大黑山不再分前山屯、靠山屯。山是国家的山,谁都能进,凭本事打猎、采菜、捡柴。”
“但谁再敢拦路抢劫、欺负老弱、耍横斗狠,想想赵小虎、赵老歪!别怪我我陈平山的枪不认人。”
陈平山之所以没有把前山屯的人往死里逼,原因很简单,怕死!
要是把人都得罪死了,哪天被人打黑枪,哭都没地方哭。
前山屯的人吓得连连点头,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我们听平山的……”
“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没了赵老歪叔侄,前山屯彻底成了一盘散沙,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。
王长贵激动得浑身发抖,当场对着所有人高声喊道:
“都听平山的!”
话音落下,全场沸腾。
靠山屯的人扬眉吐气,前山屯的人俯首帖耳。
可谁也没料到,太阳刚落山,公社派出所的公安与王主任就带着两个人匆匆赶来了。
前山屯终究有人偷偷跑出去报了信,说望山口打群架、还死了人。
王主任一进屯子脸色就沉得吓人,刚到晒谷场就厉声开口骂道: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聚众斗殴?还闹出人命!今天必须说清楚!”
王守根心里一紧,刚要上前,却被陈平山轻轻按住。
陈平山神色从容,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。
“王主任,公安同志,事情不是打架斗殴,是赵老歪长期欺压靠山屯,堵山口、抢东西、打老人孩子,我们被逼无奈成立护农队自保。
今天赵老歪主动约战赌斗,输了之后恼羞成怒,和他侄子赵小虎在断崖上内讧互殴,两人脚下打滑,失足摔下山崖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坦荡。
“只可惜我当时虽然不顾危险爬下断崖救人,可惜晚了一步,没能拉住。”
“靠山屯老老少少、前山屯的人、还有疯山爷都亲眼看见,句句属实。”
疯山爷立刻拍着胸脯作证。
“是真的!山神爷作证!他俩自己打自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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