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它们沉溺于冰河时代的旧梦,无法走出过去,也无法适应现在,所以不容于环境,只能眼睁睁感知着现在与过往的不同,最后一点点的颓败消亡。”
“你认为,现在的你,同灭绝的猛犸象,有什么区别吗?”
刑照额发遮掩下的瞳孔猛地缩紧,有那么一瞬间,他确实清楚感知到了心脏被锐物刺伤的痛感。
“不一样。”
他哑声道。
毁灭猛犸象的,是一整个消逝的冰河时代。
但毁灭他,只需要闻笙一抹厌弃的眼神。
计兴澜眉弓微压,眼神冷冽: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你……”
青绿色光耀如同一泓闪电,不偏不倚地劈分在计兴澜和刑照之间,将这两人分隔开来。
闻笙一双乌黑眼瞳,浸着冰霜般的寒意:“你们,说够了吗?”
“没说够的话,也无所谓了。”
闻笙看向停步在不远处的兰雎:“兰雎,过来帮忙。”
“我……”兰雎小少爷下意识地想要傲娇一句,又在对上闻笙那双冷到,像是不含一丝感情的淡漠眼瞳时,蓦地顿住:“好。”
他十分有求生欲的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这就来。”
闻笙收回目光,转身毫不犹豫往密林深处走去。
兰雎赶紧跟上。
被留在原地的计兴澜和刑照:……
冷静了,这下再大的怒火,也都被闻笙的冰冷眼神给浇灭了。
计兴澜没忍住又看了刑照一眼,明明是个到现在,连正脸都没有露出过,长相也完全不清楚,藏头露尾还和闻笙有过不愉快旧事的家伙。
可为什么,每当看到刑照再次接近闻笙,他心中的怒火就怎么也压抑不住,理智更是时常掉线,只想让这个旧人永远都滚出闻笙的世界。
刑照在他这里,真的有这么大的威胁吗?
刑照的表情同样也不太好。
明明是想要默默做事,为闻笙扫清障碍,让她能专注于自身的。
可一旦看到计兴澜围着闻笙献殷勤,尤其是计兴澜对着闻笙,一口一个“搭档”,或者“小笙”的模样……
他就恨不能将计兴澜拆解后,再埋进土池里,做花肥了。
太不理智了,刑照想。
密林中。
兰雎站定在闻笙身侧,问话的态度,都显出了几分小心翼翼:“闻笙,你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我需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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