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乎说不出来。
不在乎么？
想到洛萧可能今晚会和周倩上床，她的心还是扯了一下，酸酸胀胀的，是她曾经最熟悉的感觉。
“聂律师？”
杰克已经吃完了三明治乖巧地坐在对面，因为刚刚看了全程，他也忍不住问，“聂律师，你在法庭上说话铿锵有力，为什么面对那个女人那么随便？这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聂枫愣了一下，脑海里回想起很多往事，她想她大概还是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事吧，还不如打官司来得清楚。
在法庭上，证据是什么就是什么，法律条例如何就得如何，没有人能够承认犯罪，却不被处罚的。
可情感上……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，在这里证据、认罪、证人全部通通都不作数，只要那个人偏心纵容，所有的犯罪都是合理合法的，她根本无权做出判决。
当然，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，只是抬眸望向杰克，“说说你的事吧，让我看看怎么帮你减刑，尽量减少对你的影响。”
杰克这才收回思绪开始说这件事的全部原委，聂枫认真地听着，给出结论和建议后，杰克才有些忐忑地回去。
她则盯邀请函盯了一天。
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，可有时候逃避就是比面对更舒服，以至于让她习惯了逃避。
但现在……
她想了想，起身想要去找洛萧商量一下，还没起身一个饭盒放在了桌子上，“想什么呢？那么入神？”
她抬头正好对上洛萧那双明亮的眸子，“我有事想问问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洛萧拍了拍饭盒，“来我办公室，一边吃一边说，我也有事给你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洛萧办公室，他的办公室大，一面巨大的落地窗，正好可以看到整个海湾的景色，美不胜收，聂枫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
洛萧把饭菜摆出来，给她夹好菜，又起身去倒水，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。
聂枫看着，回想起这五年，他一直都是这样悉心照料着她和圈圈的起居，心里不免有些软。
“晚上有个律师峰会，周倩说老板让我去，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去。”
“你想不想去？”
洛萧坐在她对面，语气柔和，“你只需要想想，假设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，你想不想去？”
聂枫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，“想。”
如果，不会见到……
她自然是想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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