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在皮肤上。
周屿声依旧面无表情,眼底一片寒凉死寂。
所有的情绪,都被许初的冷漠堵得死死的,最后闷在心里,无处发泄。
喉结狠狠地滚了一圈,他最终只是愣愣地吐出无力的两个字:
“走吧。”
心底所有的不明白在此刻都没有意义了。
许初听到周屿声的话,紧绷到极致的脊背骤然松了一瞬,心底的那根绷了许久的弦,像是轻轻断了。
方才被他那句质问而骤然紧绷的心脏,骤然卸下了千金重压,最后只剩下几乎虚脱的酸涩,肆意地弥漫开来。
她甚至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高羽珊的突然归来,像是在平静的湖面突然丢下一颗石子,扰乱了她平静生活。她强撑着维持体面,给自己筑起高墙,生怕会先一步溃不成军。
许初的脚步加快,不敢回头,攥着草莓酱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只有逃离,像五年前一样,她一直只是个胆小鬼。
许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周屿声缓缓垂下手,指尖那片被烟火灼出的红痕清晰刺眼。
他抬眼望向石桌上那罐贴着珍珠贴纸的草莓酱,又望向许初离去的方向,喉间泛起一阵钝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