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以好奇打量做掩饰,东摸摸西瞧瞧,确认卧室里没有监控后,才站在靠窗的位置打开侦探的聊天框。
侦探发来了几分资料。
第一份是陈景东的。
陈景东出生在西南某个边陲小镇,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,他爸爸则嗜酒如命,还烂赌,陈景东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。
爷爷奶奶都是靠种地为生的农民,一把年纪还要供养孙子,过得很辛苦。但陈景东争气,初中、高中和大学的学业都名列前茅。
大学更是拿遍了所有的奖学金和助学金,但他读研究生的时候,爷爷突然得了尿毒症。
不过两年后,他爷爷做了移植,只是因为排异反应,术后没撑多久就死了。
陈景东颓废了一阵,完成学业后成了医生。
之后的事儿和从江逐云那里了解到的差不多,每隔一段时间,他手里就会有死掉的病人,不过每次都被鉴定为患者隐瞒或本身的病情,导致的死亡。
至于陈景东的婚恋情况,却没有任何记录。
第二个文档的江逐云的。
只有“云舒律师事务所负责人”几个字。
我引用文档,给侦探发了一个问号:“只查到这些?”
侦探回:“是的,这位先生之前的情况,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,我完全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