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儿,你呢?”
“我也没事儿,你把头放低一点,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江逐云放柔声音。
见我还是僵着身子不愿动,江逐云又说:“你不把头靠过来,那我就自己来了。”
我可不想和他有搂搂抱抱的身体接触,到底把头靠了过去。
感觉江逐云扒开我的头发看了看,然后就又要开门。
“做什么?”我不解发问。
“头皮红肿了,去处理下。”
我真的很无语,甚至无语到往空中翻了个白眼:“依我看你还是赶紧叫救护车吧。”
江逐云焦急又困惑:“什么意思?”
高崎从后备箱里探过脑袋:“因为再晚,伤口就愈合了。”
江逐云似乎被我们无语住了,拧了拧眉,坚持己见:“脑袋上的伤可无小事,更不能掉以轻心,还是去看看才好。”
我刚要反驳,高崎又说:“胳膊的伤也不能大意,一拖再拖,很可能要截肢的。”
江逐云张了张嘴想反驳,最终只憋出了几个字:“你俩倒是默契,现在不是贫嘴的时候。”
“谁和你贫,你眼睛的红血丝都快爬到脸上了,脑袋撞了车顶顶多疼一会儿就好了,但你严重疲劳过度,再不回去补觉,我担心你随时会猝死。”
其实今天早上,我一直刻意的回避看江逐云。
即便视线撞上,也是匆匆移开。
因为我没有信心面对他。
面对一个伤害了我、却又是我童年玩伴和救命恩人的人。
但听到高崎这样一说,我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他。
原本还想着高崎的说法肯定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,但只一眼就看到他的眼睛红得像血。
我到底动了几抹恻隐之心:“眼睛确实很红,你还是去住院吧,万一手臂的伤口导致别的感染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用,”江逐云的声音又温柔了几分,“我只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高崎关下后备箱的门,然后绕道驾驶位:“你不是没睡好,是一夜没睡吧。”
江逐云的表情有几分不自在:“就你话多。”
高崎:“是有点多,但也是出于关心你。不过你是伤口太疼睡不着,还是别的原因?”
“聒噪。”江逐云靠着车椅背闭上眼睛,一副不想和高崎废话的样子。
“行吧,你赶紧闭上眼睛,能睡一会也是好的。”高崎说着,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我,“文舒,你住哪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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