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热,仿佛在暗中加热一样,越来越烫、越来越烫……
“你没欠我,”江逐云双手交握搓了搓手指,随后把手插进裤兜,“是我差点又一次弄丢了你。”
我抿了抿有些僵硬的唇角,故作惊讶:“什么叫又?我们不是才认识没几天吗?难道以前我们也打过交道、有过交集?”
江逐云遇到难答的问题索性不答了,靠着墙闷哼一声。
我也没再追问:“又疼了?”
江逐云看着我,轻轻点头。
“依我看,该住院的是你,我去给你搬住院手续。”
我说着往外走,却被江逐云抓住胳膊:“皮外伤需要慢慢恢复,住院也没特效药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如果你真担心我,或者出于内疚想为我做点什么,那晚上陪我输液吧。”
江逐云离我太近了,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的脸上,我往后缩了缩脖子,和江逐云拉开一些距离:“你是我的恩人,陪你输液甚至照顾你,都是我该做的,不过我已婚的身份,还是得避避嫌。”
我说着动了动被江逐云握住的手腕,示意他松开。
江逐云似乎不舍得松开,手指好几次轻轻动了动,到底还是放开了我,又像是为了掩饰心虚似的,用手指碰了碰鼻子:“打算回去了?”
“嗯,不管昨天推我入水的是不是他,总得回去会会了,在正式开战前,还是得扮演好妻子的角色。”
江逐云:“我倒觉得不要那么急,等陈静与陈景东的调查和山庄的凶手有个眉目后,再回去更保险。”
“还需要多久?”
“最快两天。”
江逐云看出我的犹豫,又说:“争取两天内查出来,万一凶手真的是陈景东那伙人,我又受了伤,想帮你都属有心无力,你回去无疑是羊入虎口。”
我知道江逐云想留下我,肯定有私心,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没人任何人,值得我拿命去赌。
作为在鬼门关门前走了一圈的人,我会更珍爱生命。
因为只有活着,才能感受到世间美好的一切。
而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难怪智慧的先人们,会有那么一句话流传至今,那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想到这儿,我点了下头:“行,那你几点输液?到时候我来医院门口等着你。”
“那你打算去哪儿?”
“找家酒店。”
江逐云:“用你的身份证?”
我耸肩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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