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景东的瞳孔颤了颤,应该是慌乱急了。
我扭头看向警察,向他们请求彻查我家里其他地方有没有监控。
陈景东试图抱我,被我推开后又好言相劝:“老婆,这次我会想安装监控,真的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。没有提前征询你的意见,确实是我做错了,我以后不会再这样,但你也不能因为我一次做错,就怀疑我是惯犯。”
我扭头不看陈景东:“你连这种事都瞒我,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,你阻挠我检查家里,不就是做贼心虚吗?”
眼看我俩即将吵起来,工作人员也劝我们有话好好说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走到我面前,拍了拍陈景东的肩膀:“小伙子,我听物业说租给你的房子,一大早就有警察上门,说家里好像进了贼,还有人偷装监控什么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连电话都不接,我找了好几个派出所,才算找到了你。”
我意会地看向江逐云,他冲我微微颔首,我领会到了,一把走到男人跟前:“租?什么意思?”
我看看男人,又看看陈景东,随即又看回男人:“汇和小区3栋1801的房子,是你的?”
“是,几个月前,我租给了他。”男人说着手机里电子版的租房合同,“租给了陈景东,你和这个租我房子的小伙子,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