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说:“我虽然有报警的念头,但我很听话的,你不让我报,我肯定听你的。”
江逐云此番话,像是调戏之语,又像是深情告白。
我置若罔闻:“江律师的职业素养确实很高,一切以当事人的要求和想法为主,那我老公的事儿有你在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听了我的话,江逐云笑了下。
但那笑极为阴冷复杂,像是嘲讽着什么,又像是愤怒、甚至是失望了。
不过我顾不上揣摩他的心思,陪以礼貌一笑后,拿起手机搜索陈景东的履历。
这不搜不知道,一搜吓一跳。
原来陈景东这些年,在好几个城市的医院干过。
但总是在工作一两年后,因出医疗事故离开,短暂休整几个月后,又换一个城市继续进新的医院。
半年前,他刚从京市的医院辞职,来到川市。
奇怪的是,每次的医疗事故均是以患者本身患有其他疾病,刻意隐瞒导致身体情况恶化,与手术原因无关,医院出于人道主义做部分补偿结案。
也正是因这些判决,陈景东才一直能找到新工作。
人非圣贤,在工作中出点差池实属正常,但这么高的出错率,又每次都能脱身,实在是可疑。
我心里想着事儿,直到听到江逐云叫我,我才回过神:“怎么了?”
“想什么呢?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。”
江逐云说着倏地伸出手覆在我的额头上,在我反应过来想阻止时,江逐云却先一步拿开了手:
“你脸颊和耳朵红得厉害,还以为你发烧了,还好额度温度正常。”
江逐云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资料丢在中控台:“你在车里等我。”
我连忙去开车门:“我也去。”
“就在车里。”江逐云语气霸道,透着不容反驳的置喙,见我蹙眉,他的语气又温和了几分,“里面情况混乱,你去了也帮不上忙,更不利于你孕妇的身子。”
江逐云边下车边交代:“车子没熄火,嫌闷的话可以开窗户通风,也可以开空调,饿的话叫外卖。”
我心头确实挺闷的,看着江逐云走进警局后,我放下窗户,借着窗外刮来的冷风想透透气。
结果一阵强风突然卷起中控台上的资料,最上面的那份还被风吹乱了。
我解开安全带俯身把资料放好的时候,随意扫了眼上面的资料,刚想收回手直起身子,却看到了陈景东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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