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问温有才,不由嗤笑一声讥讽道:
“哟,温顾问,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竟然没挨太君的打?”
温有才脸色铁青,冷眼瞧着刘三离开,目光陷入沉思。
最近他在赵翠花家附近几次瞧见刘三手下的地痞在踩点,难不成井道礁环真要对赵翠花下手?
这才找上刘三这种地痞流氓,看来是准备直接来硬的绑票,毕竟刘三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混账无赖。
温有才往前走了两步,想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卖给周谨言,突然一拍脑门:
“我真是糊涂了!”
要是赵翠花真的出了事,周谨言自顾不暇,必定无心再死死盯着自己。
到那时自己便能摆脱周谨言的监控,找机会打点关系偷偷调回上海去。
入夜,凄冷的风刮过破旧的街巷,李家的房门果然被砰砰砸响。
李喜乐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卷了刃的柴刀,死死抵在门口,沉默不语。
几个半大的弟妹也各自拿着棍棒砖块,紧张地守在房门两侧。
屋角深处,病弱的母亲搂着孩子,在屋里瑟瑟发抖,紧紧拉着虚弱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