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就像没几个人会注意那场比赛的冠军奖励是价值连城的跑车。
人们只记得那晚赛道上,冠军震撼人心的极致操作。
一人忽然道:“车上的不会就是那个冠军吧?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比赛结束之后那人就没再露过面,之前好多人都来车场蹲过他,最后什么也没蹲到。”
“可能是车放太久,要试跑吧?”
“谁知道呢,总不能我们这么好运吧。”
几人又看了一会儿,那辆跑车已经下了赛道,驶向了车库。
“果然是试跑。”
岑夏把车停进车位,推门下车。
孙儒和丁以恒都在旁边等着。
“怎么不多跑一会儿?”孙儒问。
岑夏把钥匙给孙儒,孙儒摆摆手:“你自己收着吧,一直放我这儿,我也怪忐忑的。”
岑夏:“这车我又开不走,只能放你这儿。钥匙你拿着,后面还能帮着定期试跑,放久了才真容易出问题。”
孙儒只好收下,“行吧。”
三人换了地方聊接下来的事。
孙儒的办公室在赛车场二楼,落地窗正对赛道,视野开阔。秘书端了茶进来,一人一杯,瓷杯里茶汤清亮,热气袅袅。
孙儒:“尝尝,明前龙井。”
两人尝不出好坏,咂摸咂摸嘴,最后说出一句:“挺香的。”
孙儒心里后悔,早知道两人这么不识货,泡点一两百块一斤的凑合得了,白瞎了这壶茶。
喝完茶,聊正事。
孙儒让秘书打印了两份名单出来,一份给了岑夏。
孙儒看了看丁以恒,思考两秒后,另一份给了他,又吩咐秘书再打印一份出来。
丁以恒:……
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你之前根本没考虑要给我一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