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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一颗被丢进大海的石子。
没必要。
沈玥听到方昊的拒绝，她微微皱眉。
一时间她沉默了。
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周正坐在旁边，表情有些尴尬。
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方昊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在他的预想中。
方昊应该会兴奋地站起来握手，然后感恩戴德地表示“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”。
但方昊的反应。
完全不在她所预想的剧本里。
贵宾室里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五秒钟。
最后还是方昊又开口了。
“但是。”
沈玥的目光重新抬了起来。
方昊的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他的表情依然平淡，但眼神里多了一种认真。
“不加入总部，不代表不能和总部合作。”
沈玥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方昊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：“我打算在川市建立一个自己的公会。”
周正的身体微微坐直了。
“公会成立之后，我希望可以和官方深度合作。任务的承接、情报的共享、资源的调配，这些都可以谈。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从沈玥身上移到了周正身上。
“甚至可以优先承接官方发布的特殊任务。”
沈玥沉默了。
周正也沉默了。
两人的沉默，原因不同。
沈玥在想这个年轻人不简单。
他拒绝总部的邀请，不是因为他目光短浅、贪图安逸，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
他不愿意被体系束缚，但他愿意和体系合作。
这是一种更高明的选择。
既保持了独立性，又获得了体系的资源支持。
周正想的则是另一件事。
方昊要留在川市建公会。
建公会需要和官方合作。
而在川市，官方合作这件事！
作为川市考核的官方发言人，周正手里掌握着大量的官方资源和渠道。
公会的注册、评级、任务对接、官方的各种手续……
这些环节，每一个都绕不开他。
如果方昊的公会和官方深度合作，那意味着........
不就是和他合作吗？！
如果不是旁边还坐着总部的人。
周正的嘴角此刻估计都快咧上天了。
周正：我小小的川市成捡漏的了？卧槽！天上掉大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