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秉,做饭,好吃。
这三个词根本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谢愈依稀记得当时陈秋秉给他下的面。
只能称得上能吃,是熟的。
他都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吃完的。
谢愈还是难以相信,村长嘴里描述的那个人,跟他认识的陈秋秉几乎像是两个人。
要么,那人根本不是陈秋秉。
他不死心地追问:
“村长,您说的那个人,叫什么名字啊?”
村里鲜少来外人,偶尔来几个,便让人记很久。村长拧着眉回忆:
“嘶,大名我倒是不清楚,好像是叫什么饼?难怪人也这么壮实,我们都叫他阿饼。”
那看来就是了。
这世上应该也没有第二个名字带秉的enigma。
谢愈一时语塞,有些艰难地应下: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“
所以说这半年时间陈秋秉压根不是失踪了。
他是跑到望水当厨师去了?
这简直,太荒谬了。
难得有在外打拼的年轻人给村里来电话。
村长还有点舍不得挂,绞尽脑汁地找话跟他多聊几句。
忽地想起什么似的:
“对了,那个阿饼还说认识你呢,说你是他的什么……普通朋友。
不过小鱼啊,之前没听你提起过他,要真是认识,改天你放假了回望水玩几天嘛。
望水这段时间发展可好了……”
后面的,他已经听不太清村长在说什么了,扶着额头,抑制着说不认识陈秋秉的冲动。
毕竟是他自己打来电话问人家下落的,缓了一下,谢愈轻声打断:
“您要是再遇到他,方便告诉他一声,让他回京市吧,他家人一直在找他,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,谢愈停顿了一下,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荒诞:
“……他还在读书,没毕业。”
村长这下震惊了:“还、还没毕业?”
他依稀记得,那enigma刚来望水的时候,瞧着挺精神一个年轻人,穿一身叫不出名字的名牌,就是看什么都嫌弃得不行。
不过没多久就入乡随俗了。
虽然脸上还是那副嫌弃相,但有时候会帮村民挑担子耕田啊之类的。
尤其还特意跟着搞流水席的厨子学做菜。
村民们都以为,这是哪个白领厌烦了城里的高楼大厦,跑来体验风土人情。
随时都可能拍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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