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。
能听出是在打趣。
谢愈却也认真摇了下头,
“不用,我自己能赚钱。”
摇的幅度不大。
可那两只耳朵又差点扫到陈秋秉脸上。
陈秋秉:“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,干脆替beta把头盔摘下来,搁在一旁的洗手台上,
“那你这几天又赚了多少?陪我睡一晚的零头,挣回来了么?”
头盔戴久了,冒然被取下,谢愈还不太适应,感觉脑袋凉丝丝的。
他摸了摸空空的头顶。
凌乱的发丝被压成顺毛,双颊因为先前的空气不流通,还泛着红。
beta微张着粉色的嘴唇,小口小口喘息着,睁着一双鹿似的眼睛,不解地看着他。
不明白enigma为什么这么问,这两者间本身就没有可比性。
陈秋秉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他喉头一紧,立刻偏过头,狠狠咬了咬腮。
妈的,一副欠操的样。
enigma差点就把再陪自己一晚说出口,硬生生忍下,听见谢愈犹豫再三,问: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没说完,但懂的人能意会。
陈秋秉臭着一张脸,语气不怎么好,
“那么大点的孩子能被你养成那样,也是够倒霉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