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吗？”季然看着夏梧的眼睛，面色绷得紧紧。
夏梧摇摇头，“不是，我只是觉得没必要。”
季然垂落的手紧紧捏成拳，“是没必要让我送你，还是没必要再跟我周旋下去？”
“夏梧，无论是哪种，你都太残忍。”
“是你给了我看到希望的可能，现在又亲手将它掐断。是不是当初在英国，我就不该让你回来。这样，至少在你身边的那个就是我了。”
“我不介意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，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，一个能和你有以后的机会。”
夏梧后退半步靠在了墙壁，垂着眼眸，过了良久，她才抬起头，望向这个出现在她生命里将近五年的男人。
季然家境优渥，想来从小到大，除了她这个意外，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。
她能想象，他不用开口，自会有人奉上他想要的。
可她不同，她前世今生，做过最为任性的事，就是缠着许应了。
她艰难地开了口：“你真的很好，好到让我无法对你狠下心说出那些伤人的话。可是我无法给予同样的反馈，对不起。”
季然上前一步，夏梧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，他说：“如果没有许应，你会选择我吗？”
夏梧仰起头，眼神里有一丝迷茫。
没有许应？
如果没有许应，她可能熬不过那个夏天。
可也正是因为许应，她才有了后来的万劫不复。
所以命运这种事情，到底是没人能说得清，到底走哪条路才能得到圆满的结局。
未等她开口回答，身后便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，一把将她拉回。
夏梧的后背撞到了坚硬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