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结束，对于取得结果，双方都很满意，也清楚不能再进一步。
将人送走后，何馨来到身边，脸上遮掩不住，一股欣喜之情。
“秦董，没想到一天就拿下，还以为要多费几天，秦董不愧是秦董，令人佩服不已。”
何馨马屁虽迟但到，里面多少有夸张成分。
秦风对此心知肚明，缓缓开口：“没你说得那么厉害，其实事情很简单，他知道他想要什么，我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“在一起一谈就行。”
“当然中间少不了博弈，因为谁都想多占一点便宜，又希望对方少占一点便宜。”
“结果...却很显然，各进一步，各退一步。”
何馨微微一愣，没想到居然懂这么多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成熟，似乎对一切洞察于心。
“秦董，还是谦虚了，尤其那一次强硬，更是击垮对方防线，使主动权暂归已手。”
“光是这一点，就已经超越大部分人。”
“完全称得起这份称赞。”
秦风轻笑一声，似乎并不在意：“称得起吗？希望如此吧。”
“对了，你毕业于哪个大学？江流吗？”
何馨微微一怔，点了点头：“是的秦董，江流大学XX届毕业生，也是我的母校。”
“除了你，集团还有谁毕业于江流？”
“嗯.....这个的话，得有一多半以上，几乎所有重要岗位，都是来自江流大学。”
“包括CEO穆容雪，执行总裁千百媚也是。”
秦风点点头，明白一个道理，腾跃集团被江流，绑定太深了。
根本就抽不开身，同时理解为何无法拒绝，怪不得张文星有恃无恐，原因在这里。
也许感到什么，何馨急忙解释道：“秦董，绝不是故意这样，而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江流大学，是周围唯一一个最好选择。”
“其余大学，不是排不上号，就是实力不行，总之就是各方面不如。”
“这不是空口而谈，而是血淋淋的现实。”
秦风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，你一个打工的，能管了多少事？”
“大多数时候，只能随波逐流。”
“加上前面不断积累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，如果不继续的话，只能被乖乖换掉。”
何馨沉默许久，抬起头缓缓说道：“秦董不瞒你说，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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