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心里。
“妈妈,吃糖。”
艾琳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皱巴巴的柠檬糖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既骄傲自己的儿子是巫师,可是也害怕自己的儿子是巫师。
内心焦灼又煎熬的情绪,烧的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她看到了。
托比亚害怕西弗,那么,她也会害怕她的。
她也是巫师。
她该怎么办......
幼小的西弗勒斯不明白母亲的难过与痛苦,他只是在想白天的那个人,还有自己刚才的动静。
也许,母亲骗了他,他就是巫师。
那么......他能保护母亲了?
如果他确实有这样强大的力量的话。
西弗勒斯不知道,更大的苦难,在他在托比亚面前暴露时,就来临了。
托比亚在第三天凌晨回到了蜘蛛尾巷。
他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,巷子里弥漫着清晨的雾气,潮湿而阴冷。
他推开家门的时候,艾琳正坐在客厅的陈旧的沙发上,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夜未睡。
西弗勒斯蜷缩在阁楼上,自己房间里,也没有睡着,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,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托比亚没有像往常一样醉醺醺的。
他难得清醒,清醒得可怕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艾琳,第一句话不是道歉,不是解释。
而是一句冰冷的、咬牙切齿的质问:“你早就知道,对不对?你也是?对不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