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r换成李瑶，自己则应该不会。
抛去喜不喜欢一谈，自己似乎……已经很难再把罗诗怡当成学生了。
此时，地铁三号线的车厢内。
cos成小草神的刘芮，拉了拉旁边大慈树王李瑶的衣袖。
“学姐，我们这样真的好吗？”
李瑶笑了笑，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。
“什么好不好的？我们不就是过去逛个漫展吗？”
“……老师应该不会相信吧？”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啦，只要我们有个正当理由，就够了。”
说话间，车门缓缓打开。
李瑶推着刘芮的肩膀，缓缓走向站台。
“好啦好啦，别瞎想了，老师脾气那么好，才不会生这种气。”
刘芮点了点头，小声嘟囔道。
“我知道老师不会生气，我就是有点害怕打扰到他们。”
“笨！”
李瑶俏皮地眨眨眼。
“咱们不靠近，就远远地看着，怎么会打扰？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。
“再说了，我们都化了妆，和平常完全不一样，说不定老师都认不出我们来！”
听到这话，刘芮歪着小脑袋，一脸疑惑地看向学姐。
虽然有些cosplay的确和换头没什么两样，但……她们今天应该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吧？
特别是她，这还是她第一次cos。
“对了，学姐，谢谢你帮我借cos服。”
刘芮仰起脸，认真地说道。
看着学妹乖巧的模样，李瑶心都化了，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呀？本来就是我提议要cos的。而且……能和你一起出来玩，学姐我超开心的！”
走出地铁口，步行一段距离进入漫展。
刘芮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，戴着黑色口罩的女生身上。
李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。
“这是在cos嘉欣吧？”
漫展经常有人搞行为艺术，出现几个这样打扮的，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刘芮摇了摇头，小跑着凑近，试探着轻声问道。
“……请问，你是萧月老师吗？”
“啊？”
黑衣女生明显一愣，这才抬起头，仔细看向刘芮。
“你是……”
她迟疑片刻，认了出来。
“诗怡的学生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刘芮正要解释，李瑶已经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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