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挂名CEO没有理由不到场，不少业务都必须他本人出面。
虽然走裴家的关系也能一路绿灯，但那是裴叙衍名下那家明面上的公司才会这么干。
裴叙衍这么玩，摆明了是不想那么早就让人知道另一家公司的存在。
所以，钟炀也和他们一趟航班。
因为走的是公费，还蹭了个头等舱。
当他看到裴叙衍身边那位年纪相仿的青年时，再结合裴叙衍和陈管家对他的态度，连日来的迷雾终于一下子散开了。
那是一个怎样的人？
钟炀其实说不太上来。
但裴叙衍有多厉害，在厄斯诺、对方还是个未成年时，他就真正领教过。
表面看着正常，但内里藏的全是狠厉，他现在想起来依旧会觉得胆寒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，站在那位青年旁边，那种纯粹感，连阅历和年龄感都瞬间对上了号。
青年也注意到了他。
因为陈管家正站在旁边，青年朝他点了下头，就和裴叙衍一前一后登机。
那气度，一看就是顶级豪门出来的，而且看起来竟比裴叙衍还要从容沉稳。
从陈管家口中得知青年的身份后，饶是经历丰富的钟炀，也愣神了好一会儿。
倒不是因为时聿时家少爷的身份，而是对这两人的关系。
也明白了裴叙衍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发展自己的势力。
同性关系在F国倒算常见，可在国内就另当别论了，尤其还牵扯到这两人背后的家世。
不过钟炀此刻感慨的，倒不是他们的路有多难走。
他感觉，自己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，怕是都没什么假期了。
陈管家不难猜出他在想什么，拍了拍他的肩：
“想想你大几百万的年薪，还有分红。”
钟炀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