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不到十二点就睡下，时聿今早醒来时精神不错。
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，裴叙衍应该起来好一阵了。
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，刚过九点。
裴叙衍一直都起得很早，在主宅也不例外。
等他洗漱好走到正厅时，对方已经和老爷子喝上了早茶。
裴叙衍看到他进来，丝毫不避讳旁人，说：“厨房还热着粥，我给你去拿。”
裴老爷子没拦他，就是语气听着酸溜溜的：
“要不是小聿，老头子都不知道这小子还会下厨，今天也算是尝到口福了。”
时聿看过去，祖孙俩又在下棋，区别是从围棋换成了象棋。
他听到老爷子这么说，弯了一下眼睛：
“这粥我可得好好品尝，不然都对不起裴爷爷这顿夸。”
裴老爷子笑出声，摆手招呼他坐下：“小聿不懂围棋，象棋总该会一点吧？”
时聿看了一眼棋盘，两边棋子剩得差不多，又是势均力敌的局。
他瞬间就明白老爷子的意思。
说起来，昨天的围棋因为晚饭时间到了，老爷子和裴叙衍没下到最后。
现在这象棋怕也是差不多的意思。
时聿点头：“略懂。”
他这略懂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谦虚，是真的只知道规则，谈不上什么章法。
老爷子一听却来了兴致，利落地把被吃掉的棋子捡起来放到一边：“懂就行，来，你陪老头子下一局。”
时聿想了一下，还是答应了。
老爷子给了他红色棋子，意思就是让他先行。
时聿知道自己的水平，也不谦让，抬手动炮往左边平移五步。
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跟着动了马。
结果看到时聿下一步也走了马，第三步又走了車。他眯了眯眼，把茶盏放下，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来：
“小聿这是真略懂？可别跟那小子一样，嘴上说着不会，实际上一肚子坏水。”
时聿语气诚恳：“裴爷爷太高看我了。”
往下走了几步后，老爷子就看出来了，时聿是真没说谎。
他开头那几步布得有模有样，可到了中局就开始乱了章法。
裴叙衍端着粥回来时，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：老爷子乐呵呵地落子，时聿对着棋盘拧着眉头。
他看了一眼棋局，把粥放到旁边桌上，对时聿说：“你先去吃早餐，我来替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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