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聿来这个贵族学院已经四个月了。
文化课成绩从一开始的百名开外,慢慢爬到了五十名以内,偶尔超常发挥,也能挤进前二十。
可要想再进一步,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时聿目前还算满意。
他脑子灵活,从小到大都是学霸,学习倒是不怎么难得住他,无非是多花些时间的事。
真正麻烦的,是学院里那些名目繁多的联赛,每场成绩都算进期末平时分里,躲都躲不掉。
上完一节马术大课回来,时聿累得够呛,旁边的裴叙衍倒是跟没事人一样,还能若无其事地递水过来。
从裴叙衍别墅搬出来后,不在同一个屋檐下,俩人见面的时间就只有学校。
但时聿也没刻意避着对方。
他想了将近半个月,也想明白了。
既然能改变原著剧情,何不直接做到底,将人抢过来?
说是抢也不太对,男女主一直没有确认关系,严格来说,他算不上第三者。
于是重新捡起了那些暧昧的试探,但都点到为止。
十九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撩得太狠时聿也怕刹不住车。
裴叙衍表面上装得无所谓,但一些下意识的反应,全都证明了他很受用。
唯一让时聿有些琢磨不透的是,裴叙衍对林清许的态度已经冷得近乎明显。
可即便如此,他始终没有开口让林清许从别墅搬出去。
最后一节课是世界经济学,星曜班的专属课程。
时聿对这类课还挺感兴趣,能来星曜班授课的都是教授级别的人物,讲起课来也不枯燥,节奏刚好,不会让人觉得乏味。
他感兴趣,但对于听过无数遍的裴叙衍来说,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虽然是单人单桌,但位置是两两拼在一起的,时聿就坐在他旁边。
他趴在桌上假寐,脑袋朝着时聿那边。
时聿听得很认真,一直在课本上写写画画。
窗外的光透过玻璃斜照进来,有些刺眼。
裴叙衍眯了一下眼,视线里时聿的身影仿佛被那层光晕模糊了,轮廓变得不太真实。
跟他给人的感觉一样,明明伸手就能碰到,却总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。还有那些有意无意地撩拨,也很难分辨出是真是假。
他的目光毫不掩饰,时聿想不察觉都难。他偏过头,用气音问了一句:“干嘛?”
裴叙衍坐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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