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些什么。
“我……还是……辜负了老祖…的期望……”宴露体内的五道神基尽数崩裂，直至这一刻，他才深刻认识到天宫少主是多么恐怖的存在。
那一道碎镜，竟直接将他的修行之路断送，让他的境界从准神跌落至二阶灵师……
他不甘心，从小的憎恨与愤怒，在这一刻全都凝结为了无力与虚无。
“妖族……真的无望向天宫复仇吗……”宴露眼眶缓缓流出血泪。
五千年前的惨状，真的是妖族罪有应得吗？
“宴哥哥，你不要再动了，快躺下…快躺下啊！”九妹哭着喊道。
即使如此，宴露仍旧强撑着坐起身子，用那双被鲜血覆盖的双眼，死死的盯着天宫少主：“我…诅咒你……”
“终有一日…你也会爱上妖族……”宴露悲凉的大笑，“到了那时……你是会站在天宫那一边，还是站在……唔——！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便被一道斩击瞬间从脖颈划过，彻底没有了生息。
“宴…宴哥哥？”九妹看着脑袋滑落的宴露，瞳孔地震。
天宫少主面色平静如水：“本少主一生都不会与妖族有染，你所谓的诅咒，就当做自己的遗言吧。”
他看向九妹：“你也下去陪他吧。”
一道神剑闪过，九妹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，便被贯穿心脏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