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没有说话，过了一会儿之后，将画放到纸箱子里，双目深深盯着里面，又拿了出来，沈宴有些拿不准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儿子，”杨柳说：“你给我找个人，把这幅画裱起来，挂我房间。”
沈宴诧异：“现在？”
杨柳：“对。”
寂静的空间内，传来有人对话的声音，声音不大，但杨柳还是听到了。
“什么声音，谁在说话？”杨柳将画抱在怀里，皱了皱眉，转头去寻找声音来源，她的目光定在茶几上，那是沈宴倒扣的手机，还在发出声音。
她隐约听着，这声音很耳熟，像是……
沈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杨柳拿起了手机，转过屏幕，她看到了综艺中被众人包围在中间的沈令仪的脸。
“我是听悠悠说她在录节目，不过一直没有看……你倒是有心了。”杨柳的语气又开始哀婉，目光望着屏幕上美丽的脸，问沈宴说：“你说，她长得像我吗？”
母子俩住在一个屋檐下，当然不必细看了。
沈宴细细端详着屏幕中，沈令仪的脸，从额头到眼角眉梢，再到整个轮廓。
“像。”沈宴抿起唇，别过头，似乎在逃避从他口中说出的结论：“但比你美些。”
杨柳看向自己的儿子：“你们的眉眼很像，如果走出去，别人肯定能一眼认出来。”
沈宴想了想，说：“我跟悠悠走出去，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。”
于是两人又沉默下来。
“你说，当初我们是不是做错了？”这段时间杨柳每天都在想，一想到是自己亲手把女儿推得越来越远，她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。
做错了？如果不是看到现在沈令仪火了，再加上季家人对她的看重，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吗？
沈宴闭了闭眼，怕刺激到她，因而没有说出实话。
“要怪就怪当时她的确不讨喜吧，如果是现在的沈令仪，你们或许会舍不得把她嫁出去。”
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，现在谈后悔，有什么用？
“但不管怎么说，她也是你亲妹妹，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。”杨柳抓住他的手，有些急切的问：“她会原谅我的吧？”
“恐怕不会。”沈宴面无表情地说：“她已经变了，难道您看不出来吗？”
从前唯唯诺诺的沈令仪仿佛已经死了。
沈宴知道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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