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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，季宝珠在机场打粉丝那件事吗？”
被赵强一提醒，沈令仪就想起来了，因为这的确这很季宝珠。
赵强勉强笑了笑，神色有些受伤：“大嫂，你跟宝珠是亲人，你也知道宝珠虽然平时脾气不好，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。”沈令仪及时截住他的话，双目直视他：“她不在平时，脾气也不好。”
赵强抒情的那股子劲儿一下子被截断，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茫然地看着她。
大嫂，怎么这样？
车后，侧面。季宝珠蹲着身子，费力将耳朵贴到车门上。
听到沈令仪的话，神色不由得有些茫然，方才被网友背刺的伤害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，反应过来之后她满脑子都是【沈令仪这个白眼狼】……
季宝珠微微攥住双拳，脱力靠在车身，她眼眶微红，神色渐渐落寞，连一向张扬的棕色卷发也像霜打的茄子，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肩膀上。
老实说，真没想到沈令仪这么看她。
难道自己做人真的很失败？
“大嫂，你真觉得机场那件事是她干的？”赵强有些不可思议，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！
没想到，沈令仪在沉默几秒后，说出了这样一番话。
“当然不。季宝珠虽然脾气不好，但也不至于会无缘无故打人，除非她有精神病。”
赵强不知道这是在夸宝珠，还是在骂宝珠。
咽了口口水，继续用智障般的茫然眼神看着大嫂。
车厢内忽然间安静下来，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，赵强大气不敢出，他感觉大嫂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
在这无比寂静的气氛中，沈令仪终于沉重地开口了。
沈令仪：“赵强，你实话告诉我。”
赵强：“？”
“季宝珠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。”
赵强：“？？？”
季宝珠：“…………？？？”
沈令仪的食指抵在眉头，仿佛被极其困难的问题束缚：“否则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，她为什么要明明知道周边都是记者媒体、当着机场那么多人的情况下，对粉丝大打出手呢？”
再也偷听不下去的季宝珠扶车而起：“？？？！”
赵强瞪大了眼睛，从未想过事情还能朝这个方向发展，脑子混乱一团，最终深深吸了一口气：
“大嫂，你误会宝珠了，那天的事情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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