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，不信。
要是真的，那教科书不得连夜改写？
可命令就是命令，主任说得斩钉截铁，让他们务必向患者推荐。
“新设备？”
刘一岚的眼睛里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，“什么样的？”
“一种……超声波碎石仪。”
张悦尽量用自己能理解的语言去解释，“但它和我们现在用的不一样。据说，它的能量能非常精准地集中在结石上，直接把它……震成粉末。”
刘一岚听得有些迷糊，“那……疼吗？”
“说是无痛的。”
张悦说出来的时候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。
刘一岚的眼神里，全是怀疑，“医生，真的假的？一次能把结石震成粉末？”
她好歹也是个老结石患者，这种事怎么就不相信呢？
张悦表情很认真，“说实话，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。毕竟今天刚到的设备，选择权在你，如果你不愿意，我们还是可以按照老办法，给你安排手术。”
手术。
听到这两个字，刘一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她看着张悦，想从那张年轻的脸上，看出一点撒谎的痕迹。
可是没有。
张悦的眼神很坦诚。
刘一岚沉默了。
一边，是她已经经历过数次，并且无比恐惧的传统手术。
另一边，是一个听起来像天方夜谭，但又带给她一丝希望的新技术。
怎么选？
疼痛还在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理智，像是在催促她快点做出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