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江喜这样的话,裴淑娴便双手环胸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周培方。
“你说,你倒是说,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突然又这样对她念念不忘?”
她大有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势。
江喜站在一旁,盯着面色铁青的裴淑娴,舔了舔唇瓣。
心想自家大人一路从江南来到京城,见识了那么多人情冷暖,听闻了这个消息,都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若是郡主知晓自己看不上的郑时芙,竟是爬上她父王的床榻,也不知道她会如何的惊骇。
周培方此刻也盯着眼前的裴淑娴。
感受着面颊的疼痛,他的心中竟莫名地涌出了一种悲怆的感觉。
这一回……
已经是裴淑娴第二次打他的耳光了。
他如今是她的未婚夫婿,可她却不似一般女子一样敬重他,倒像是把他当成了奴才,动辄打骂。
可她又不是殿下亲生的郡主,不过是个马夫的孩子,靠着殿下的怜悯得了一个郡主的封号……
若是真论起家室来,她只怕还不如时芙的清白。
从前时芙卖了田地供他读书,自己靠着换洗衣裳补贴家用,却从来没有对他趾高气昂,也更不会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周培方的心中头一回生出了些许的不满。
那股不满在他的心头翻涌着,沸腾着,倒是叫小小的耳房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裴淑娴等了半晌,也不见周培方说话,也不如从前一般哄着自己了。
那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自己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于是她猛地上前了一步,高高抬起了手,便又是要给他一个耳光。
“周培方!你什么意思?你跟我定了亲,吃准了我会嫁给你,便这样变了态度吗?”
眼见着她的巴掌又要落下,周培方急忙抬起手,拽住了她的手——
“淑娴!”
裴淑娴一顿,低下头看他,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说啊!”
周培方缓慢抬起头来,朝着她张了张嘴:“郑时芙她……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要告诉她近日来发生的一切。
可那些难以启齿的话,喉头滚了又滚,却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要如何开口,说他从前的妻子爬上了殿下的床榻?
他要如何说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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