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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涟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江久想了两秒,然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因为......我有点累。”
昔涟愣了一下。
【三月七:你还好吗?】
【星: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江久说自己有点累。】
他一直在解决终末,一直在面对死亡,从始至终一直穿梭都在各种高强度的事件中,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就与岁月静好这个词完全无缘。
江久一贯表现的无所不能,对一切持淡漠态度,一件接一件的处理棘手的事情,像一台永不停机的机器。
于是大家理所当然地觉得他能处理好一切。
因为他表现得太从容了,从容到大家甚至要忘了,他也是人。
【知更鸟:.......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我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】
【忘归人:很正常,知更鸟小姐。】
【忘归人:很难想象......他的经历,单是看着,我就能感觉到窒息与压力,那么身处事件之中的他,会有多累?】
【忘归人:小女子想不出来......】
但是江久完全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,恰恰相反,他轻描淡写的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。
“其实你不觉得,我说的很有道理吗?”
江久一边思考可行性,一边试图说服昔涟。
“这条线的本质其实和翁法罗斯当初遇到的困境也差不了多少,无非就是内部的人无法破局,循环无法打破,只能等待一个变量。”
“现在我来了。”
“我做这个变量,不是挺好的吗?”
反正已经够累了,所以再累一点也无所谓。
反正已经快疯了,所以再疯一点也没区别。
江久已经把他目前能想到的,可行性最大的办法放在了昔涟面前。
她只需要配合,放手,相信,仅此而已,就能不再背负那些堪称绝望的记忆。
百利而无一害!不是么?
【托帕:怪怪的,这种感觉,像是破罐子破摔了。】
【飞霄:有一种平静的疯感。】
【布洛妮娅:嘶......还真是?】
【青雀:任谁看见这一坨烂摊子都会想摆烂吧,他好歹还想着去解决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】
【青雀:这谁能想到,一件麻烦事之后,是新一件,又一件,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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