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沈先生对令妹极为疼爱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。这种成色的珍珠,苏州城里能拿出来给小姑娘做发卡的,恐怕屈指可数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沈砚舟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那枚发卡上,端详了片刻。
他认得出,那是念一的东西。
是年初他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那套首饰里的其中一件。
那丫头平时宝贝得很,昨晚大概是想着要乔装打扮,又舍不得完全放下女儿家的心思,才别了这么一枚在发间,结果慌乱中遗落在了赵家。
他没有否认,抬起眼,看向赵守业:“赵老板的意思是,这枚发卡,是舍妹遗落在贵府戏院后台的?”
赵守业连忙摆手:“沈先生别误会,我不是说一定是沈小姐做的。只是这东西确实是在后台发现的,而沈小姐……据我所知,昨晚似乎并不在家中。当然,也可能是下人看走了眼,或者有别的原因。我今日来,就是想请沈先生帮忙辨认一下,这东西,是不是府上的?如果是,那昨晚的事,或许只是个误会,大家说开了就好。”
字字句句都在暗示:你妹妹的东西出现在我家的案发现场,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。
沈砚舟沉默了片刻。
“赵老板,这东西,确实是舍妹的。”
赵守业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,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客气:“沈先生果然爽快。既然如此,那昨晚的事——”
“昨晚的事,我还需要核实。”
沈砚舟打断了他。
“舍妹年纪尚小,性子单纯,容易受人影响。她是否真的去过‘群芳台’,是否真的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,我需要问过一一,才能给赵老板答复。”
赵守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原以为沈砚舟承认了发卡,就等于认下了这件事,接下来就该是赔礼道歉、赔偿损失了。
没想到沈砚舟话锋一转,不认账,只是说要“核实”。
他正要开口,沈砚舟又接着说了下去:“不过,赵老板既然亲自登门,又拿出了证据,我沈某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这件事,无论最后查出来是谁的责任,既然东西是舍妹的,她就有脱不开的干系。我会责令她闭门思过,严加管教。至于赵老板那边的损失——”
他顿了顿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