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个说法!”
“轰——!”
这话不啻于一道惊雷,在客厅里炸开。
沈怀安彻底懵了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又指指那女人,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你谁啊?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我什么时候……什么肚子里……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
“你不认识我?”女人哭得更凶了,一跺脚,“上月十五,百乐门舞厅,天字三号包厢!你灌了我三杯红酒,拉着我跳舞,还说要跟我好!转头就没了人影!沈怀安,你个挨千刀的!玩完了就甩,现在还想赖账?我告诉你,我舅舅可是巡捕房的!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,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”
她边说边往前冲,似乎想揪住沈怀安。林叔和下人们连忙拦住,场面一片混乱。
沈怀安急得满头大汗,跳着脚喊:“冤枉!天大的冤枉!上月十五我根本不在百乐门!我在码头对账对到后半夜!老陈可以作证!阿水也能作证!我……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!什么天字三号包厢,什么红酒,我压根没去过!”
“你还敢抵赖!”女人不依不饶,哭声震天。
就在这时,沈砚舟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楼梯转角处。扫过楼下混乱的场面。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。连那哭闹的女人都被沈砚舟身上散发出的迫人冷意慑得哭声一滞。
沈砚舟一步步走下楼梯…
“沈、怀、安。”
三个字,一字一顿,砸得沈怀安头皮发麻。
“大哥!你听我解释!我真不认识她!我没干过!我发誓!”沈怀安都快哭了,指天画地。
“解释?”
“我让你安分些,你就是这么安分的?胡闹到让人找上门来?还闹出……这种丑事?”
“我没有!大哥,我真没有!她是诬陷!是碰瓷!”沈怀安急得直跳。
“跪下。”沈砚舟根本不听,只吐出两个冰冷的字。
“大哥!”
“我让你跪下!”沈砚舟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沈怀安浑身一颤,看着大哥那山雨欲来的脸色,知道辩解无用,又急又气又委屈,一咬牙,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。膝盖撞地的声音听着都疼。
那女人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哭声小了,眼神有些闪烁。
念一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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