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烫!还去什么码头!赶紧回房躺着!”
念一也慌了,跑到另一边,急得眼圈发红:“大哥,你咳得好厉害……吴妈!吴妈!大哥病了!”
吴妈从厨房跑出来,看见沈砚舟咳得停不下来,也吓了一跳,连忙对林叔喊:“快去请李大夫!快!”
沈砚舟还想说什么,可咳得太厉害,头也晕,话都说不出来。沈怀安半扶半抱地搀着他往楼上走。
好不容易回到卧室,沈怀安把他放到床上。吴妈打来热水,拧了毛巾敷在他额头上。
沈砚舟闭着眼,眉头紧皱,呼吸又急又重,脸颊发红,嘴唇干裂。他想保持清醒,可眼皮太沉,意识在热和冷之间浮浮沉沉。
“大哥,喝点水。”沈怀安小心地扶起他,把温水送到他嘴边。
沈砚舟喝了几口,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些。他重新躺下,像是用完了力气,咳嗽也变成低沉的闷响。
念一站在床边,手足无措。她从没见过大哥这么虚弱。在她心里,大哥永远是挺拔的、沉稳的。可现在他闭着眼,额头上敷着毛巾,呼吸急促,还不时咳嗽。
茸茸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没有像往常跳上床,只蹲在床边的地毯上,仰着头,轻轻“咪呜”了一声。
李大夫很快来了。诊脉,看舌苔,量体温。
“沈先生这是劳累过度,寒邪内侵,引起高烧。热度不低,得赶紧退烧。”李大夫开了方子,又嘱咐用温水擦身散热,“这几日必须静卧休息,不能再劳神。饮食清淡,多喝水。”
吴妈拿着方子去抓药煎药。沈怀安和念一按照李大夫说的,用温毛巾给沈砚舟擦脖颈、腋下、手心脚心。
沈砚舟烧得迷迷糊糊,偶尔嘟囔几句,听不清,大约是码头或账目的事。每到这时,沈怀安就凑近些低声说:“大哥,没事,码头有我和老陈,你好好休息。”念一也轻轻握住大哥滚烫的手,小声说:“大哥,我们在呢。”
也许他们的话管用了,也许药开始起效,沈砚舟渐渐不再说胡话,但眉头还是皱着,睡得不踏实。
汤药煎好了,黑乎乎一碗,苦味冲鼻子。沈怀安端过来,在床边坐下。念一帮着把沈砚舟的头稍稍垫高。
“大哥,喝药了。”沈怀安轻声说。
沈砚舟眼皮动了动,睁开眼。目光还有些散,但已经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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