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女孩……你们说,沈先生那么精明厉害一个人,怎么就那么笃定,这就是他亲妹妹?就凭几块银锁片?那玩意儿,有心人想仿造,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天哪……你是说……”另一个女生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赵秀仪立刻撇清,但语调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,“我就是觉得奇怪。你们看那位‘沈小姐’,气度是有了,沈先生也肯下功夫教。可这模样……说句不好听的,跟沈先生和沈二少爷,有哪点像了?再想想她刚到上海时的样子……码头那种地方出来的,能养出什么好根骨?说不定啊,就是沈先生看爹娘临终前还念着妹妹,心里过不去,又恰巧遇到个身世可怜、有几分巧合的,就……带回来,当个念想养着。既全了自己的孝心,对外也有个交代。至于真假……重要吗?反正沈家不缺这口饭吃,养个‘妹妹’在身边,看着也舒心不是?”
“替代品”……
这三个字,在她脑中轰然炸开,伴随着赵秀仪那些抽丝剥茧、看似“合理”的推测。银锁片可以仿造,年龄可以对上,沈家对早逝妹妹的执念,沈砚舟这些年的寻找和突然的“认回”,她与兄长们并无相似的面容,她初到沈家时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卑怯和粗陋……所有的细节,被这条恶意的线索一串,仿佛都成了佐证。
原来……是这样吗?
所以大哥对她,总是严厉多于亲昵,规矩大于温情。所以二哥虽然待她好,但那种好里,总像隔着一层,带着点“逗弄”和“照顾”的意味。所以沈公馆给她锦衣玉食,教她规矩礼仪,却从未真正问过她愿不愿意,快不快乐。所以小满可以被轻易送走,他们也可以因为公事,就把她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,不闻不问。
因为她根本就不是那个“沈念一”。
她只是一个……被捡回来的,用来填补沈家某个遗憾、慰藉兄长某种愧疚的……“替代品”。
一个精致的,被养在笼子里,需要时拿出来展示一下,不需要时就可以被搁置一旁的……“赝品”。
她算什么?一个寄托哀思的物件?一个彰显仁慈的摆设?
难怪……难怪大哥看她时,眼神总是那么复杂,有时候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。
原来,她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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