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?关于你的以前?”
阿弃努力回想,头痛却更剧烈了:“他说……我是捡来的野种……说我家人都不要我了……说我笨,什么都学不会,只配当条狗……”这些刻薄恶毒的话,何三说过无数遍,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里。可此刻说出来,心里却有种奇怪的违和感。如果她真是野种,真是没人要的,为什么沈砚舟会说她像“故人”?
何三这个畜生!无论阿弃是不是念一,他都要为这六年的虐待付出代价。
“除了何三,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以前的事?比如……你刚被他带回去的时候,身边有没有其他人?或者,他有没有带你见过什么特别的人?”沈砚舟引导着问,他想知道,除了何三,还有谁在塑造“阿弃”的过去。
阿弃皱紧眉头,努力在混沌的记忆里挖掘。一些极其模糊的片段浮上来,像隔着一层浓雾。“好像……有过一个……老头……病了就去他那抓药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身体因为回忆而微微发抖,“何爷说……是给我治病的郎中……说我掉水里,脑子坏了……”
郎中?治病?
沈砚舟的心沉了下去。这听起来,可不像简单的治疗风寒外伤。更像是……某种针对性的、甚至带有控制意味的“治疗”或“处理”。
“还有吗?那个郎中长什么样?后来还见过吗?”他追问。
阿弃拼命摇头,头痛欲裂:“不记得了……看不清……好疼……”
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沈砚舟知道不能再问了。他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水杯,递到她嘴边,“喝点水。”
阿弃就着他的手,喝了几口温水,混乱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。但内心的恐惧和疑惑,却有增无减。那个模糊的、带着药味的凶恶老头……是谁?何三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沈砚舟口中的“故人”又是谁?她到底是谁?
这些问题像乱麻一样缠着她,让她喘不过气。
沈砚舟看着她苍白脆弱、满是惊惶的小脸,心中的怀疑和怜惜交织,几乎要将他的冷静撕裂。他必须尽快查清那个“郎中”,查清何三所有的秘密。在确定阿弃真实身份、扫清所有潜在危险之前,他什么都不能对她说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她一眼,“别想太多。在这里,你是安全的。我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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