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无波的脸,微微蹙眉,只能任由他握着。
秦誉目光转向身后,清朗的声音响起:“哥,昨天多谢你护着阿藜。不然她这小胳膊小腿的,不知道要在医院躺多久。等你伤好了,我俩请你吃饭。”
傅逢安听到这话,眸子微微一动,缓缓抬起头看向秦誉。
秦誉捏了捏万藜的手:“你先回去吧,我还有工作要跟哥说。”
万藜点点头,转身时朝着傅逢安的方向说了句:“那我走了,逢安哥。”
推门出去的瞬间,她的脸沉了下来。
等屋里只剩下两人,秦誉环顾了一下房间,目光最后停留在茶几上。
他上前一步,看着自己哥哥苍白的病容。
关心道: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
傅逢安对上他沉静的脸,淡淡道:“小伤,没什么。”
秦誉忽然扯开一抹笑,像是陷入了回忆:“哥,你还记得小时候吗?我们一起偷老王车子那回,那天你开着开着,最后冲进了荒沟里……”
傅逢安一顿,思绪被这句话拉远。
他当然记得,车子翻进沟里的前一秒,是秦誉横在了他身前。
只是所幸两人都没受什么伤。
傅逢安望着面前这个一手带大的弟弟。
他轻描淡写,暗含的警告。
傅逢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像欣慰,又像自嘲。
突然想起在马场两个人的对话,有些讽刺。
……
万藜回到房间,桌上的手机又亮了起来。
她瞥了一眼,伸手按灭。
秦誉敲门时,她正往胳膊上涂药膏。
“谁啊?”她明知故问。
“是我。”秦誉应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万藜让自己的声音如常。
秦誉推门走近,目光扫过她的脸,最终落在那条涂着药膏的胳膊上。
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。
记忆倏然被拉远,秦誉想起那天,是张绪来叫自己起床的。
所以,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吗?
他心绪翻涌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阿藜,收拾一下吧,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。”
明天?这么快。
如果不受伤,今天应该是去看帆船赛的日子。Andriy还说要包下游艇,坐直升机上帝视角带她们看最后的冲刺。
不过也好,也该回去了。
万藜点点头:“好啊。”
目光落在秦誉脸上,微微蹙眉:“怎么不涂药?会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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