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玻璃,阳光像滚烫的薄纱,炙烤着万藜裸露的皮肤。
她呼吸微顿,拉开两个人的距离,伸手去拿桌上的碘伏。
“大概是吧。”
傅逢安忽然笑了,带着病中的懒倦。
万藜看到他微微偏头,衬衫半褪,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。
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,线条肌肉在晨光下铺展开来,极具冲击力。
她蘸取棉签的手,顿了一下。
傅逢安浑身一颤。
“疼吗?”万藜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我轻点?”
“谢谢。”
万藜垂下眼,动作放轻了些,清理着伤口凝固的血渍。
创口很深,边缘的血肉翻卷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松木的冷香混着碘伏的气味,不算太难闻。
傅逢安看着万藜半跪在自己身侧。
她裙上的飘带落在他黑色的西装裤上,扫过布料,又怯怯地收回,一荡一荡的,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撩拨他的神经。
傅逢安指尖微动,想伸手抓住。
脑海中却突然闪过,她上次骂他的那些话。
喉结上下滚了滚,那股痒意又漫了上来,从喉咙一路烧到胸口。
伤口清理完毕,万藜开始贴敷料。
手指偶尔擦过他的皮肤,触感滚烫,像在靠近火炉。
那触碰像蚂蚁在啃咬,酥酥麻麻地沿着皮肤攀爬,一下一下,咬得傅逢安心口发紧。
他搭在沙发上的手,微微收紧。
暧昧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万藜察觉到,他呼吸变沉了几分。
慌忙收住了手,佯装平静地抬眼。
“你发烧了,温度应该不低。应该是伤口发炎,我现在下去找张绪给你叫医生。”
她开始整理药箱,此地不宜久留。
姿态要对,可不能又回到原点。
“万藜。”
傅逢安叫住她。
只是他唤她名字的方式有些奇怪,两个字分开念,尾音落得又轻又缓,像叹息。
视线对上,他正单手系着扣子,动作明显吃力。
“你等我一下吧。”
说完,他大踏步朝衣帽间的方向走去。
万藜一个人留在沙发上,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。
私密的空间容易滋生暧昧,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
不会和简柏寒一样,去疏解了吧?
傅逢安出来的时候,万藜正站在窗边,摆弄那台老式望远镜。
他脚步顿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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