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百骸都发冷。
万藜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痛苦与自责,才稍稍收敛情绪,偏过头擦眼泪:
“对不起……我情绪太激动了。我心里难受,我知道你也不好受。是我室友在楼下看到我们了,问我那是谁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”
她示弱的姿态,比刚才的指控更让简柏寒心疼。
简柏寒握着她的手,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……”
万藜打断他的忏悔,抛出今晚的主题:
“你昨天让车子一直跟着我,是吗?”
目光清凌凌地望进他眼底:
“我不喜欢这样,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着。”
“如果我有能力,每天也派人这样跟着你,看着你的一举一动,你会是什么感受?我和秦誉怎么样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每一句,都敲在他最理亏的地方。
简柏寒垂下眼,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,心口那片钝痛蔓延成一片酸软的沼泽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是我不对,我答应你,再也不会那样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:
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告诉我。就是……别这样不理我,别用别人来气我。”
……
万藜的日子忙碌起来,简柏寒和秦誉那边,一时都顾不上了。
简柏寒的央选笔试已结束,面试要等到明年一二月。
他眼下仍在部委实习,专心刷着金光闪闪的履历。
秦誉很少来学校,被秦立诚直接塞进了宏远核心部门……
这位金融大鳄扶持嫡子的手笔自然不小,安排核心项目跟投,引荐人脉,调动集团资源,似乎要将秦誉推上接班人的快车道……
教科文组织峰会的志愿者选拔,笔试、面试加政审,前后折腾了一个多月。
万藜又参加了五天封闭培训,就为了最后那三天的正式峰会。
峰会地点在首都博物馆。
万藜作为语言类志愿者,主要负责外宾的接待、陪同与翻译工作。
峰会结束那天,正好是秦誉的生日。
万藜倒并非存心要晾着他。
志愿服务的最后一环,是送参会嘉宾前往机场。
等她完成所有流程,秦誉的生日宴早就散了。
当然,若她真想去,也并非全无办法。
主要是傅逢安随高访团访问罗马尼亚。
这天在食堂吃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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