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,明灭舒卷。
听她这样问着,秦誉心头涌起失而复得的庆幸,重重点头:
“真的。带你回家见我爸,就是想告诉你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那如果,我现在就要你娶我呢?你愿意吗?”
万藜像是在索要一个答案,又像只是需要某种虚幻的安慰。
秦誉察觉到她情绪里的飘忽,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:
“我愿意。阿藜,你愿意吗?”
万藜没有回答,含笑看着秦誉
这个……被她驯化的伟大作品。
她有些情不自禁的抬起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颊。
山风在两人之间呼啸穿行,卷起她鬓边的发丝。
秦誉顺从地低下头,任由她的触碰。
他身后,是沉入夜色的山峦,和璀璨的星河。
万藜蹭了蹭他的脸颊,很乖。
她安心地笑着。
秦誉一点点描摹着她的眉眼,光影在她脸上明灭。
他试图从那些细微的变化里,分辨出她的情绪。
只是神为之夺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俯身靠近。
却在触到唇瓣的前一刻,被万藜轻轻推开。
“你生日那天……我可能去不了了,和教科文组织的峰会撞期了。”
秦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:“什么峰会?很重要吗?”
那个峰会……其实未必那么重要。
但它竞争激烈,而且是她自己一点一点争取来的。
如今在她心里,或许确实比许多事、甚至许多人,都更重要了。
但万藜的话依旧裹着蜜:“我会努力赶过去的。你想要什么礼物?我想了好几天,都没什么头绪……”
秦誉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几个字。
努力赶过去、想了好几天。
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声音带着恳求:
“阿藜,我想要你原谅我……”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。
简柏寒挂断电话。
王秘书的汇报言简意赅:两人只是去了山上,之后万小姐便独自回了宿舍。
他微微松了口气,可太阳穴那根紧绷的弦,却并未真正松开。
头依然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