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了些?”
秦誉让佣人从后备箱取出礼品,万藜静立一旁,心绪翻涌。
一面怨他不打招呼,让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,更不可能在他家门口发作。
一面望着眼前高昂的台阶,她想要的,不就近在眼前了吗?
秦誉应该不会再作死,让她难堪了。
他既敢带她回来,想必已说服了家里。
如果自己预估错,一会受辱,她安慰自己,可以捞一大笔精神损失费了。
秦誉吩咐完,转身来牵她的手。
万藜轻轻避开了。
脑海中忽然响起冯采兰的教诲:在长辈面前,不要过分亲昵。
万藜虽没有见家长的经验,却觉得这话大抵是对的。
秦誉看她的动作,目光里透出几分紧张。
万藜定了定神,朝他投去一个稳定的笑。
秦誉这才松了口气,低声说:“别紧张,就是吃顿饭……我爸说想见见你。”
“怎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她声音压得低,埋怨里藏着不安。
秦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垂下眼:“我怕你……不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