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厦。
张绪站在桌前,合上手中的平板:“傅总,今天的工作安排已经全部结束了。您还发烧吗,要直接回家吗?”
傅逢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点了点头:“去备车吧。”
落地窗外,暮色正一寸一寸沉下去,将整座城市染成灰蓝。
他的额头隐隐发烫,太阳穴像被一根细针反复刺着。
张绪觉得老板最近有点不对劲,但他不敢深想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傅逢安闭上眼,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车子驶入地下车库,傅逢安推门下车,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的车位,那辆白色宝马安静地停在那里。
他微微蹙眉。
张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是万藜的车。
傅逢安像是随口问起:“秦誉最近在忙什么?”
张绪如实汇报:“表少爷在弄对冲基金模型,好像扔进去不少钱。”
傅逢安脚步微顿,又看那车一眼:“你不用跟上来了,下班吧。”
张绪垂首:“是。”
电梯里,四壁是不锈钢的冷光,映出他模糊的轮廓。
数字一格一格,他抬手顿住。
电梯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,像某种无声的拉锯。
傅逢安知道自己病了,正在发烧。
然后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,最后按住13层的按钮。
电梯门打开,入户厅的灯光感应而亮。
这里的装修风格,与他楼下的那层如出一辙。
冷色调的大理石地面,简洁利落的线条,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相似的清冷。
傅逢安站在那里,没有迈步。
他垂下眼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克制什么。
秦誉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一放学便往公司或七号院里钻。
万藜觉得,作为女友,应该表现一下贴心的一面。
不然和秦誉吵架,总被他指控不够爱他。
只是她不太会做饭,便去了秦誉喜欢的那家餐厅,打包了几样他爱吃的菜带过来。
秦誉十分受用,目光里都是化不开的温柔:“阿藜,你对我真好。”
万藜轻哼一声,决定趁热打铁再给他洗洗脑:“这会又说我好了,可你动不动就说我不爱你了。反正我做什么你都说我不爱你,以后我就干脆不做好了,谁让你也不记得我的好……”
秦誉笑着揽过她:“哎呀,我再也不说了。不过我也舍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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