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豁口,昨晚城堡里的人忙活了一整晚,才勉强在乱石堆里修了一道简易防线出来。
“再派个人过去,告诉他们,如果他们此时放下武器投降,我放过城堡里的所有人,他们在交出武器和盔甲之后便可以自由离开,或者留下服侍新的领主。”拜伦看着那座明显撑不住的城堡下达了命令,而一名穿着讲究的年轻人则恭敬的向他行礼之后骑马奔向城堡,他也是金手家族的一份子,这个曾经和拜伦差点不死不休的德赫瑞姆大家族,如今则成了罗多克公爵谦卑的臣子,不停的向他的宫廷输送贿赂和年轻子弟充作扈从,谄媚的态度甚至超过对克莱斯公爵。
这也不难理解,克莱斯公爵是德赫瑞姆的领主没错,但金手家族这样的商业家族所依赖的贸易路线大半被拜伦所掌控,这位南方的公爵只要一句话,就能切断他们家族最赚钱的南方贸易路线,反复无常的雇佣兵队伍也能让他们的国内贸易难以经营。
年轻的信使不敢耽搁直接骑马奔向乌鲁兹达克堡,他的身影在视线之中越来越小。
不一会的功夫,那匹骏马便跑回了己方的营地之中,只不过此时他背上的主人已经无力的趴在了马背上,纹章罩袍上插着好几支箭矢。
“野蛮又无礼的行径,我尊贵的大人,他们在挑衅您的荣誉,请允许我出战,为这个孩子复仇,也是为您洗清这份侮辱。”法提斯的一名属下站了出来,这位老骑士和他所侍奉的领主一样重视荣誉,而且他还是那个年轻人的骑士导师,这让他无比的愤怒。既恼火于敌人的行径,又愤怒于对方竟然如此看不清形势,他们拒绝了那慷慨的协议,进行一场烦人又没什么意义的抵抗。
“您的命令,大人。”
但对于自己亲信的请求,法提斯并没有直接帮他请愿,对如今的他而言,荣誉固然重要,但拜伦的命令才是第一位。何况从战术上考虑,此时出战也并非是个好主意。
拜伦看着单膝跪地的骑士,没有回答什么,他只是散步一样的走出了营帐,凝视着远处的城堡,过了一会后,他回过头对法提斯、亚提曼等人问道:
“你们都能看到那座城堡吗?”
“我们能看到,大人。”面对拜伦的提问,大家如实回答,有些人被这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,但有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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