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有人发现吴父的时候,吴父已经摔得昏迷躺在沟里的杂草里。
附近路过的乡亲连忙喊人过来,拴着绳子下去查看吴父情况情况。
还好没死,还有气。
把人拉上来后,大伙一起帮忙,将吴父送到县里的医院。
医生做完检查,出来时候,脸色很凝重。
他摘掉手套,对着一脸焦急的吴母说:“病人身上多处骨折,断裂的肋骨戳进了胸腔里面。
伤到了内脏,人才会昏迷过去,情况很危险,必须立刻做手术。”
吴母一听要做手术,脸色发白,头往后一仰,就往地上栽,被眼疾手快的村里人从后有托住。
她坐下来,缓了缓神,慌忙给吴南打电话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南南啊,你爸今天不小心摔沟里了。
大夫说要做手术,你快点过来交医药费!”
吴南榨干他们手里的钱,早就变了嘴脸。
听见吴父摔了,丝毫都不紧张,只在电话里敷衍:“妈,我现在上班忙的走不开。
你先问村里人借点儿交医药费,我下班了再过去看爸。”
吴母听到这话,感觉天都塌了。
关键时刻,自己儿子不站出来扛事,还是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。
这让她一个啥也不懂的老太太咋整。
她还想继续说话,那头的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吴母拿着手机愣在原地,眼泪“唰”一下下来了。
乡亲们立马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凑上来追问:“咋样了?吴楠到底咋说的?
手术费啥时候来交?大夫那边催得紧,病人可耽误不起啊!”
吴母攥着冰凉的手机,嘴唇哆嗦着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眼泪哗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没等她平复情绪,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了过来,拧着眉问:“你们家属到底商量好了没有?
费用再不缴纳,病人伤情拖久了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吴母心一横,咬着牙又拨通了好大儿吴南的电话。
听筒里响了好久,始终只有冷冰冰的嘟嘟声。
一遍接着一遍打,对方干脆直接拒接了。
这下她彻底没了指望,双腿一软瘫坐在医院走廊的地面上,无助地捂着脸失声痛哭。
同村跟着过来的几个老乡看她这副样子,连忙跑去喊随行的村长。
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。
在花坛旁边扔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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