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站起来:“你干嘛?”
吴锡不管她,自顾自在床边的空地上铺褥子:“从今天开始,我就在你房间打地铺。”
张颖又好气又好笑,上前拦他:“你别胡闹,地上多硬多凉,回你房间睡,有事我肯定喊你。”
吴锡手上动作不停,麻利铺好床,放好枕头,直接躺了下去,态度特别坚决:“你别的话我全都听,就这件事不行。”
张颖轻轻踹了下他的小腿,:“我真没发现,你这么倔。”
吴锡抬眼看着她,认真道:“你怎么说我都行,反正我得跟你睡。”
话说出口,他才察觉这话有点不合适,不等张颖反应,自己先唰的一下红透了脸。
五月底,口罩行情彻底垮了。
全国各地冒出来一大堆新开的口罩厂,不管原先做啥买卖的,全都扎堆进来建厂。
新机器一台接着一台开工,市面上的口罩产能早就多得用不完。
国内老百姓日常够用就行,需求量慢慢平稳下来。
海外那边接单的规矩也严了不少,没有正规出口资质的小厂子,压根拿不到外贸订单。
熔喷布价钱开始断崖式往下跌。
四月份最高卖到七十多万一吨的99级熔喷布,到这会儿只剩四十万左右一吨。
国家也开始严查哄抬物价,再加上源源不断的新产能往外供货,从前抢布的盛况彻底消失。
反倒轮到手里压着货的贩子,到处低头求人把原料卖出去。
好多人四月份看着挣钱跟风开厂,高价囤熔喷布。
前后也就一个月,立马被套牢,货物堆在手里卖不动,进退两难。
等到六月中旬,国家统一安排建设的大批熔喷布生产线全都正式投产。
原材料供应量充足,价钱再度狠狠往下跌。
遍地新开的口罩厂产能饱和,同行之间抢订单抢得头破血流。
不少赶风口建得口罩厂,接连倒闭。
张颖熄掉了手机屏幕。
她早就预料到是这个结果,所以早早将厂子在风口的时候兑了出去,变现七百万。
要是放到现在,她那厂子最多也就值五六十万,还没人要。
这笔钱既然白捡的,那就要赶紧花出去。
她叫上吴锡,俩人直接去了4S店,挑了一台五十多万的SUV。
张颖指着车,转头对吴锡说:“这车不错,适合家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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