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,不再像高烧时那样通红,只是脸色依旧透着淡淡的苍白。
整个人刚出过一身汗,看起来虚弱,却多了几分柔和。
张颖疑惑地抬起头,开口问道:“秦教授,你怎么在我家?”
秦昭目光轻轻扫过她:“我给你打过电话,听人说你生病了。
我放心不下,特意过来看看你。身体感觉好点没有?”
张颖有些意外,秦教授时间多宝贵,就一个发烧,哪值得专门来一趟。
她摆摆手:“好多了,我去洗个脸,您先坐一会。”
秦昭将餐桌上保温餐盒一一打开摆放好,张颖出来看到满桌子的饭菜和汤吓了一跳。
清炖老母鸡汤、清蒸石斑鱼、鲜虾仁蒸水蛋、清炒上海青、铁棍山药炒百合、小米燕窝粥、冰糖银耳莲子羹、蒸贝贝南瓜、白灼嫩芦笋、木瓜炖雪蛤……
“怎么点这么多,这都够十几个人吃了。”
秦昭将快递递给张颖,又帮她盛了一碗汤:“没多少,我就点了些清淡的,你多吃点。”
张颖无力地看了秦昭一眼:“您也坐下吃吧,给我打电话是车间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秦昭坐下打开一盒米饭,放在张颖跟前:“没什么事。
就是我一个朋友介绍了一个人,在南方做口罩机生意,我想问问你需不需要?”
张颖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她正打算等装修过半后,就去南方看机器。
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