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走灵魂的躯体,空洞又麻木。
每次推开家门的时候,他总是幻想有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朝他扑过来,搂着他的脖子叫爸爸。
回忆像一根细细的针,无时无刻扎着他。
不见血、不封喉,却扎的他透不过气来。
他故意每天在学校磨蹭到很晚才回来。
他害怕回家,仿佛家里有一个巨兽,它张开血盆大口就能把人所有的精气神吸进去。
可这两天,一进门就看到阳台晾着的衣物随风摆动。
厨房饭菜的香味钻进鼻腔,冰箱里堆的满满的。
那感觉像是在不见天日的地底下生存了好几年的人,突然头顶裂开了一道缝。
光亮照了进来,感觉没那么窒息了……
张颖在第二天上工的时候,看到了餐桌上秦昭的留言。
字体笔锋锐利,又不失工整。
她猜测,秦教授应该是一个克己复礼又带着棱角的男人。
由于张颖当天没有准备,第二日带了手机支架才开始拍摄视频。
晚上回到家后,她根据网上的教程剪辑视频,配上合适的讲解和音乐。
起初,视频发出后反响不大,寥寥无几的几个赞。
张颖也不着急,还是每天坚持更新做菜的视频。
没有李知衡那个贱男狗吠,她过了半个月的安生日子。
反观李知衡,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孙荣接回家里已经一周了,李知衡眼眶凹陷,满脸胡茬正在跟新请的阿姨沟通。
吴阿姨五十五岁,膀大腰粗,跟孙荣同龄,她是在小白鹅APP上面接到李知衡的单。
上面写的清楚,照顾偏瘫的患者,住家,每月八千,月休四天。
话说李知衡对自己原配都那么抠门的人,怎么会花八千块请住家护工?
这话还得从医院找护工那时候说起。
当时李知衡觉得,请个护工能有多贵,最多每天150顶天了。
可他听到护工的报价后,眼睛瞪得溜圆:“24小时400,怎么这么贵?”
护工张阿姨撇了撇嘴:“我这都没问你多要,你妈虽然说是偏瘫,但不能下地走路,跟全瘫了没啥区别。
半边身子动不了,换纸尿裤、翻身、喂饭这哪一样不得花时间、花力气。
你要是嫌贵,就出去打听打听,看还有没有比我还低的价格。
要不是我儿子没考上大学要上私立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