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来之前,那个柜子必须封存。”
她看向那两个保卫员。
“麻烦你们,现在就去贴上封条,谁也不能靠近。”
保卫员面露难色。
“这……没领导的命令,我们不能随便封干事的柜子。”
“好。”
唐乔点头,转向还在记录的人事干事。
“请记上,上午十一点二十分,本人要求封存嫌疑物证铁皮柜,保卫科以无领导命令为由,拒绝封存。”
“后续柜内物品如有任何变动,由拒不执行封存的保卫员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那两个保卫员的脸一下就白了。
这责任,谁担得起?
朱庆发看着那两人退缩的样子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却又不敢再强逼。
整个厂门口,陷入诡异的僵持。
就在这时,刘姐忽然从裁料房那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,怀里抱着一张皱巴巴的发黄薄纸。
她跑得急,额前头发都乱了。
“找到了!我找到了!”
她挤开人群,冲到登记桌前,把那张纸拍在桌上。
“大妹子,我刚才回去翻旧账本,想起第十七批料子出过错,就多翻了几本,从一本旧下料单底下翻出了这个!”
那是一张手写的下料单,纸张边缘都卷了边。
唐乔伸手压住那张纸,低头看去。
下料单的边角发黄,上面盖着裁料组的红章。
品名写着蓝灰卡其布,批次写着第十七批。
最下面,用红笔标注着一行小字。
“第十七批,出口单,裁片损耗二尺。”
二尺。
朱庆发领了六米,也就是十八尺。
宋玉兰包里是两米,六尺。还剩十二尺。
可现在,又多了一个损耗二尺的记录。
朱庆发的手在口袋里攥得更紧,钥匙在掌心硌出红印,脸色一片惨白。
唐乔抬起头,目光扫过库房保管员、人事干事,最后落在了朱庆发身上。
“把第十七批的领料、用料、报废、损耗,所有记录,全给我拿出来。”
“一尺一寸,给我算清楚!”